吴青峰第一刘欢杨乃文倒数6歌手》听审团到底是不是聋的传人?

赛程过半,刘欢再次进入危险区。

吴青峰第一刘欢杨乃文倒数!《歌手》听审团到底是不是聋的传人?

 

我现在完全相信,《歌手》排名没有剧本了。因为又有哪一档音乐综艺节目的脚本,敢这么写?但这样的排名,却真实出现在第七季的《歌手》。

本场第一名吴青峰 ,第二名声入人心男团(阿云嘎、郑云龙、鞠红川、蔡程昱),尤其是这个第二,还是在阿云嘎发烧的情况下获得的,很硬的表现了。

吴青峰第一刘欢杨乃文倒数!《歌手》听审团到底是不是聋的传人?

 

第三名杨坤第四名齐豫。

刘欢、请了五年终于被洪涛请到的杨乃文、之前名次一次排前的波琳娜倒数,这也就意味着,下一场的淘汰赛,被淘汰的很可能在他们中产生。

杨乃文成绩不佳其实在意料之中,有个性有实力但歌路不大众化的歌手从来不是《歌手》舞台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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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欢的排名我很意外。

很多人说,谁敢淘汰刘欢?但我已经开始为刘欢老师担心了,看节目现场刘欢老师自己的表情也异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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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齐豫每次的排名出乎意料的低, 一些困惑的观众们直接把500位大众听审喊成了“聋的传人”。现在齐豫的排名启稳了,又轮到了另一位华语乐坛瑰宝级音乐大师刘欢。

我仅代表我个人问一句:《歌手》这个排名,真的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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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部分听审团代表还曾为审美发过一份声明,重点是:节目不黑,我们不聋。

但究竟什么才是衡量歌手的标准?

现在豆瓣微博里有现场观众说听到刘欢破音,好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但现场表现有小瑕疵但整体唱出大格局就是排名靠后的合理理由吗?

我想一切还是要回到那个最基本的问题:《歌手》作为音乐综艺,表演重于音乐、效果重于内容,这都没问题,问题是什么才是中国音乐应有的审美?

再次进入危险区的大魔王刘欢和出师不利的青峰偶像杨乃文

以下判断欢迎来battle:就算本场刘欢真的破音过,这依然是一场大师级的演出。

相对于某些现场观众对刘欢排名靠后的理解是:没唱好。我的理解反倒是:不取悦。

本场刘欢唱的是法式香榭《巴黎晴空下》+披头士乐队英伦风情的《挪威森林》,对呀,从选歌环节刘欢就输了。因为刘欢在采访中说:在创新之前,先得知道什么是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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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歌手》不是一档培育观众审美的节目,而是残酷的音乐竞技综艺,采访中刘欢好奇地问大家听过这两首歌吗?但我估计现场观众基本是没听过的。

可是手风琴一响起来,刘欢就在英法双语转换之间,带领观众进入了一个浪漫又平实的爱情世界。

故事从平淡到高潮又重归平静,刘欢就像一个故事的讲述者,在两首歌的起承转合完美融合中,把人间爱情的恬淡与甘苦,在清新的旋律中轻轻唱出来,就仿佛带领着观众在一首歌之间,从巴黎的秋日穿行到挪威的森林,而贯穿始终的,是爱情淡定的美好。

这背后,又是刘欢不眠不休的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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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现场,不知道这首歌到底有多大程度的修音,但音乐的境界与氛围是任何修音都无法完成的,而这正是刘欢在这首歌中带给我们的,最有价值的音乐感受。

如果刘欢真如现场观众所说的破音了,也依然向观众提出了一个问题——一首歌的整体境界更重要,还是毫无技术瑕疵重要?

同样被现场观众吐槽的还有杨乃文,理由和刘欢的一样:技术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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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就算没到现场,也是能听出本场杨乃文技术瑕疵的,最明显的就是副歌的那几个真假声转换,太硬,硬到假声都失声。

但有瑕疵的歌,就不能是好歌了吗?

杨乃文是那种人还没到,《歌手》就满是她的传说的那种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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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青峰之前唱的,就是她本来要唱的歌。又比如洪涛去她的演唱会“请人”,结果杨乃文歌迷当场喊杨乃文不要去,结果杨乃文笑着说“还是你们疼我。”

她这场唱的《女爵》,是青峰第一次为他人量身打造的完整词曲作品,她本身也是吴青峰高中时代的音乐偶像。

这把华语歌坛难得的冷艳女中音,真的唱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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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

杨乃文还是杨乃文,她一开口,就是自带的强大气场,与嗓音中的坚硬与慵懒,与其说在唱歌,不如说带领观众去欣赏了一个女爵的故事,去触摸到一个孤独又坚韧的灵魂。

那嗓音挫骨扬灰是涅槃也是毁灭,在全新的编曲之下,不靠高音也能把音乐的意蕴推至高点。杨乃文就是女爵本身,孤傲又柔软,这样的歌手和这样的好歌,都是可遇不可求。

但她如果真的一轮游我实在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讨好听众是什么东西。

知道了她也不可能去弯腰。

结果就是遭受现场观众的无情吐槽:编曲也奇怪、唱得也低没震撼效果、不打动人。

你看,这就是《歌手》舞台,也不是女歌手就一定要温柔甜美,但你要不羁就要燃,不飙高音已经输了一半,还缺乏强劲的舞台视觉效果,如此孤傲的杨乃文,怎么赢?这能怪现场观众吗?

吴青峰第一声入人心男团第二,赢在哪里?

相比之下,杨乃文的粉丝吴青峰,在《歌手》舞台是实红。

论上半段综合成绩,他才是最好最稳的那个:从未跌出前三。

吴青峰凭什么?仅仅是实力吗?但刘欢齐豫实力没人质疑吧。

更重要的也许是:有实力的吴青峰,比有实力的刘欢齐豫,更了解现场观众想要什么,并且给的起。

本场他唱的是孙燕姿早期的冷门《逃亡》。选歌就已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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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现在的问题之一是歌曲荒,可用来翻唱的曲目实际上是越来越少,因为有这么多音乐节目在消耗,无论歌手再怎么重新编曲,经典老歌也难有新意,过度冷门的歌又难有共鸣。

而孙燕姿的《逃亡》本身就是旋律优美的遗珠,又无比符合当代都市人的心境,接下来,就看青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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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把歌唱出了自己的味道。比起孙燕姿的坚韧,他的编曲和演唱更突出的是温暖,整首歌的表现都很细腻,独特的声线恰好击中现代人的疲惫狼狈,又在音乐的起落之间,完成对表面平静如常实则兵荒马乱的现代人的疗愈,唱的是“逃亡”,其实是勉励听者勇敢再上场,这样的歌,怎么能不赢呢?

阿龙川菜赢得也毫无悬念。

因为这个组合一登场,就在专业性、偶像性和通俗性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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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阿云嘎嗓音状况受到感冒影响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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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把三宝原创音乐剧《蝶》的唱段《心脏》唱出了励志的气息,他和郑云龙的演唱情绪浓烈而饱满,,配合鞠红川的稳健中音,再加上蔡程昱主动付出的完美配合,四重唱的巧妙改编,如藤蔓一般层层蜿蜒入心的四重唱,直击灵魂的“化蝶”故事。

四人各具特色却又浑然一体,将美声、流行融汇于这首带有画面感的歌中,配合阿云嘎重病中舍命的演出,怎么会不打动现场500名大众听审呢?

《歌手》听审团是“聋的传人”吗?还是《歌手》代表了这个时代的音乐审美

那为什么,听审团与我这样的普通观众对竞演结果的认知差异,形成了这么严重的分裂?真的因为听审团是“聋的传人”吗?

但《歌手》的听审团选拔却是出了名的严格。

有媒体报道过,《歌手》的电话面试极其严格,需要通过音乐素质、节目理解、去粉丝化等层层考核,才能在每期将近20万的报名者中脱颖而出,争取到听审团资格。不到0.25%的入围率令一直备受吐槽的听审团实际上卧虎藏龙。不仅有经验丰富的驻唱歌手,还有声乐系学生、音乐老师,总之,很多都不是泛泛之辈。

那么为什么本季听审团的审美依然成为《歌手》史上最大的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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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原因应该是:现场听到的和电视机前听到的,确实不同。

《歌手》首先是一个竞演舞台,只有舞台表现力突出、善于打动现场观众的歌手,才会给听审团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个显而易见的例子,是杨坤。

本场他唱的是张国荣的粤语金曲《拒绝再玩》,一上场,就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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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就是卡带金曲,节奏洗脑,元素复古,杨坤改编的这版,简单说就四个字:油腻到底。

我想杨坤比到现在也想明白了,既然本季最走心的那几场演绎全部排名扑街,而被吐槽油腻的几场全部排名靠前,那就索性玩到最嗨。

把节奏律动改的更加复杂、跳跃,更有年代感,完全变成复古funk,更将电气化摇滚元素穿插其中,普通观众嫌弃他抛麦克风,条迪斯科,那就干脆和一群带着金刚面具的dancer一起上演坤式鬼步,把斯科风复古唱到最嗨,把场子煽到最热。

吴青峰第一刘欢杨乃文倒数!《歌手》听审团到底是不是聋的传人?

 

油腻吗?见仁见智。排名呢?第三。

这就是《歌手》排名的秘密。

相比音乐内涵、唱功、多元性元素这些专业评判维度。《歌手》舞台的成败关键,永远是一首歌曲是否能引发更多人的共情。

刘欢唱观众不熟悉的外文老歌,会比青峰的《逃亡》更容易唤起共情吗?玻璃姐自己和自己比,一首“小我”的美国歌手克里斯蒂娜的《Hurt》,会比上一场“大我”的金曲更容易引发共情吗?

当然不会。

我不怪500听审团和我的意见相左,只能说任何音乐综艺都是时代审美的镜子,无论它是显微镜还是哈哈镜,里面都潜藏着时代的大众审美的秘密。

为什么是《学猫叫》《我们不一样》成为抖音神曲而不是别的歌?因为这个时代的音乐审美拒绝宏大复杂,生活已经疲惫不堪了,没人想听复杂的歌。

所以我们的手机只装得下旋律优美的歌单,所有我们没有丰富多元的流行音乐,没太多人愿意去发现不同类型音乐的不同美好。

吴青峰第一刘欢杨乃文倒数!《歌手》听审团到底是不是聋的传人?

 

我们依然有刘欢齐豫这样的顶级歌者,也有杨乃文这样有个性的好歌手,但至少从排名来看,他们在这个舞台,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不怪听审团,是这个时代缺乏能包容他们的音乐审美,能接受他们的市场。

就本场而言,吴青峰第一阿龙川菜第二我服,刘欢杨乃文倒数我不服,但我的意见不重要。

《歌手》听审团是“聋的传人”吗?我更相信的是:《歌手》代表了这个时代的音乐审美。

有些遗憾,但并不伤感,因为潮流本是如此,音乐大师刘欢也好,个性女声杨乃文也罢,都概莫能外。

 


否认是《魔兽世界》五大公会会长的她,不当欧皇做非酋一样超飒啊!

没想到万茜喜提热搜第一,居然是因为《魔兽世界》。

万茜否认是魔兽五大公会会长,她的人生不当欧皇做非酋也超飒啊!

 

因为她2月20日主动发文回应了曾是《魔兽世界》五大公会会长传闻,第一句话就是:“不敢当。”

万茜否认是魔兽五大公会会长,她的人生不当欧皇做非酋也超飒啊!

 

我还以为这是要承认了的前奏,结果接下来就否认了,“万有引力公会并不是误传的魔兽五大公会之一,而公会的经营和管理其实是由整个团队来打理的,团队分工明确且专业,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为公会做了一点小小的宣传工作。 ”

文中说起《魔兽》的术语也是一串一串的,看的出是老玩家无疑了。现在网上的气氛是一片欢乐,主要是因为这句——“陆续把我父母都拖进了坑,我却因为工作逐渐忙起来而停止了熬夜刷本。”

联想起当年熬夜刷本被父母从网吧拖回家的惨剧,网友纷纷表示实力羡慕把父母全都带入坑的万茜。

必须说这是万茜这些年少有地一次,不是因为作品被热议。

上次她上热搜还是因为《身临其境2》中虽然惜败但刷屏的配音。这些年她都是这么静悄悄的,就连生子也没掀起什么波澜。

万茜否认是魔兽五大公会会长,她的人生不当欧皇做非酋也超飒啊!

 

作为在知乎上认真回答过“做一个不红的演员是什么体验”的不红女演员,她真是实力验证了在贵圈做不成欧皇做非酋是什么样子。

万茜否认是魔兽五大公会会长,她的人生不当欧皇做非酋也超飒啊!

 

观众一次次为她抱不平,自媒体经常以“万茜终于红了”起标题,但实际上她还是并不怎么红。

在流量和演技,明星和演员的不同的鸿沟和壁垒之间,万茜成了那个所有人都盼着她红但就是不红、不红却依然让所有人一直盼着她红的特殊的存在。

但是不红又怎样,一辈子当娱乐圈的非酋又如何?难道就不帅了吗?

非流量女演员万茜的魔兽往事

想当年万茜在《魔兽世界》里也是练家子。

万茜否认是魔兽五大公会会长,她的人生不当欧皇做非酋也超飒啊!

 

她自己公开了,“本人当年的确是一名魔兽玩家,入坑时错过了公测时期的45级,那时魔兽封顶还是60级,第一个角色是兽人女战士,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后来经历了更新资料片封顶70级,封顶80级,因为久久不更新的资料片而转向台服感受酷毙了的死骑”。

这段叙述画面感和历史感简直不要太强,瞬间将无数老玩家带回为魔兽热泪盈眶的激情燃烧的岁月。

从万茜给出的信息倒推那应该是万茜刚出道的岁月。

很多人会以为有实力但不怎么红的女演员出道一定是默默无闻。

不是的。万茜出道的资源不是一般的好。

18岁考上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本科班。还没毕业,她就以女一号的身份出演了《安提戈涅》。

她出演的《怀疑》荣获托尼奖四项大奖。这个戏剧奖是好莱坞大牌明星都眼红的那种,但在国内几乎就无声无息。

演话剧成绩耀眼但出不来头,万茜又跑去唱歌,第一张专辑《万有引力》拿了9+2音乐先锋榜年度先锋新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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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封面是这样的,认出是万茜的朋友都是真爱粉。

第二张专辑就不行了,只卖出2万张。2万张放到现在是很厉害的销售成绩了,放在当年基本就是准备被开除的命。

对照万茜对自己《魔兽》生涯的概述,把父母带进坑应该在这段时间前。

这段时间万茜是“陆续把父母都拖进了坑,却因为工作逐渐忙起来而停止了熬夜刷本,只有在熊猫人出现时,再回去小小的体验了一番”。

熊猫人出现是在《魔兽世界3》吧,2003年那个时候万茜应该也是还没熬出头。

当时“父亲和母上大人的级别装备各大副本走位都比我风骚得多,各种黑话一套一套的,各种职业都玩到飞起。”

而万茜的娱乐圈岁月还在继续蹉跎,一直到29岁,她才出演了《裸婚时代》里的一个小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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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我家有喜》、《小儿难养》、《特种兵之火凤凰》这样的剧她演的都是女N号,红也轮不到她。

一直到2012年,她出演了《柳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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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半年学习古筝和昆曲,最后把柳如是这位秦淮八艳之首,演出了风雨江南的婉约,也演出了那个时代的大女主风范,也是万茜第一次令观众惊艳。

红了吗?不存在的。

还是非酋。

万茜是不想当欧皇,还是被命运安排了非酋

不再天天刷副本的日子里,万茜变成了一个好演员。但观众一直以来的问题都是:万茜为什么还不红?

观众不服气,首先是因为她太美。

之前万茜一张穿着休闲装,长发随意披散看手机的照片是上过热搜的,而且当时她已经怀孕5个月了,依然美得像仙女。

万茜其实不属于第一眼美人,但却是让人一见难忘的深水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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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万茜在造型和气质上的可塑性真的是很强了,从古装、民国到现代装,剧中好多造型美到观众想舔屏。

但这么美的女演员,就是不红,是不是演技不好呢?

问题是万茜的演技是有口皆碑的好。

《柳如是》里有场戏到现在还记得,官兵要进来搜查的时候,柳如是把嫌犯藏在屋里,就这么穿着内衫,倚在门框上,用一双眼睛看得搜查大哥心神摇曳,搜查就这么躲了过去。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子怎么这么会演戏。

到了《军中乐园》茶室侍应生妮妮一角,那种惊鸿一瞥的美绝对是渗入人的心里了,更重要的是那种风尘中的静谧感,是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人生阅历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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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钮承泽评价她,“万茜是老天爷给的礼物。”琼瑶说,她是一出场就是戏的女强人和征服者。

当时片方给她报名参加金马奖最佳女主竞争,但评委觉得她的表演实在是好,但这么一部男人戏,她去拼女主太亏,就给她调到了女配,结果万茜就拿到了第51届台湾金马奖“最佳女配角”奖。

万茜当时自己也以为是不是要红了。

还是没有。

金马女主是一夜跳龙门的台阶,女配不是。依然只是业内知道有个有演技又好看的女演员叫万茜而已。

但机会总是有的,后来拍出了《无名之辈》的导演找万茜演了《你好,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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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的时候她由于太投入不停的反复摔倒。最后导致肌肉撕裂,拄拐好几个月。

但正是凭借片中那段5分,一人连环切换分饰7人的表演,万茜开始被更多人记住,其中包括看完电影就说要让她来演自己新剧女主的陈坤。

这段表演还被《声临其境》节目组专门截取出来,作为考验嘉宾配音实力的一个经典案例。

这之后万茜的资源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但演重头剧的一番还是很难。可就算是二番或者是反派,万茜照样可以让人留下印象。

《猎场》里她的熊青春,完全把恋爱中小女子的可爱与狡黠,后来退出的大气与成熟演出来了,虽然是女二,但那个出场次数不多,却泼辣、俏皮、又复杂的熊青春,为万茜狠狠圈了一轮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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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国机密之潜龙在渊》,她演的汉献帝皇后伏寿, 被原著作者马伯庸评价为:“伏寿一出场,立刻就将气势带起来了。她(万茜)的演技收发自如,一下子把观众拽进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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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整部戏万茜是收着演的,但几场重头大戏,你能感受到她的悲伤从每个毛孔中炸裂出来,那种情绪张力就很惊人。

演《海上牧云记》里的南枯月漓,本来只是个样板化的凶狠大反派,但万茜就是用各种凌厉的细节,将这个悲剧式的很角色烙进了观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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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坤终于兑现找她演女主的《脱身》,角色明明人设有点乱,但她就是能演得让观众没法讨厌她。

前半段和乔智才暗搓搓发糖的戏,是甜到深处自然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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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半段剧情慢慢收紧,她的表演是随着剧情逐步爆发。

剧终前那场在乔智才面临枪毙危险,她去求乔礼杰出面说情的戏份,从内心的焦急无助,内心对乔智才的担忧,到对乔礼杰一开始拒绝的失望愤怒,最后化作一场气场全开的指着鼻子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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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爆发力十足又层层递进的表演,能看出好演员从台词、节奏到微表情的完整掌控力,可以看出万茜已经在好演员这条路上,越走越扎实了。

可是演了这么多重头戏,红了吗?还是没有。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戏运这件事。

这几年万茜演的大戏不少,合作是胡歌、黄轩、陈坤这样的一线男演员,资源不能说差了,但这些曾经备受期待的大戏,因为种种原因,都和爆款还有一步之遥。

万茜的表演每次都很有水准,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也不少,但她本人离大红也是一步之遥。

不是她不想当欧皇,但命运还是只给她安排了非酋的角色牌,她无法推脱。

认真当一个不红好演员的万茜,不当欧皇做非酋一样超飒啊!

但在非酋的角色上,万茜做到了最好。

她自己说过一句话:红不是我能决定的。

但她却能在不红的日子里,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最大公约数。

在愈发光怪陆离的影视市场里,不同类型的作品越来越泾渭分明。

但万茜却能在《你好,疯子》到《海上牧云记》、《猎场》这样的国产剧中切换自如,她成了那个在业界和观众之间的巨大公约数,少有负评,观众如果想骂她,根本不知道点从哪里找。

但奇怪的是,她还是不红。

就算是《好先生》这样的客串角色,她照样能让观众留下印象,好戏也演得不少,但大红的机会似乎总是轮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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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之辈》的导演一开始导戏就选中她,但《你好,疯子》没火,《无名之辈》火了,这就是时也命也。

可是万茜是享受表演的:“能够和优秀的演员对戏,就像打乒乓球一样的你来我往、不相上下,这种愉悦感很过瘾。”

而且很神奇的是,这些年她从话剧、电影演到国产剧,好戏烂戏都演过,但即使在当初那些演三四番的烂俗国产剧里,她也没有放弃对自己的演艺事业的标准,这些年的演技是稳步提升的。

但没有戏的时候,她又绝少出现在综艺或者八卦新闻里,这当然严重影响了她的人气。

她最近上的综艺是《身临其境2》,和秦海璐、万茜、李沁、刘敏涛同场竞技,从开场让张国立听到一惊的王熙凤的经典台词“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到《东成西就》中王祖贤的港式配音,再到《我不是药神》中买假药的老太太的催泪配音,王刚给万茜的评价是两个字“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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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还是惜败了,万茜自己留下一句话——“综艺焦虑症是该放弃还是该克服?在路上还没找到答案。”

可每当万茜弄出点动静让观众注意到她的时候,人们还是忍不住又会问:这不是那个谁吗?有演技有颜值,资源也不坏,就是红不起来,到底为什么呀?

万茜自己有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呢?我觉得是有的。

有人说万茜不是不红,是不想红。

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可能,进入演艺圈,为什么不想红呢?不想红,进演艺圈干什么呢?

万茜不可能不想红,但她懂得很成熟地去接受做一个不红女演员的命运:既然不红,那就专注去做想做的事,享受不红的人生。

她自己在知乎上是这么评价不红的美好的—— “随意素颜逛街吃脏串;在家不用拉窗帘,即使被偷拍也不会发,因为不红没有点击量;一个月不发微博,也不会有经纪人催着发自拍;可以坐地铁,可以自由出入公众场合……做过演员才知道,这些都是加持在我们身上的财富,沉淀的越厚实,对生活的理解也会越来越深。”

混迹在声色犬马的娱乐圈,这样的心态让我觉得比她的成就更耀眼。

当然不是说,好演员就应该永远保持低调接受平淡不红的命运。市场还是让这样的宝藏演员早点红的好。

但这种那些有实力又有创作欲望、不红却很会生活的演员,还是让人感受到另一种珍贵。

她是那种任何时候都享受当下的人,做一件事就专心将它做到最好,演戏就演到最后,家附近有个射箭场,射箭也射到最好。

万茜否认是魔兽五大公会会长,她的人生不当欧皇做非酋也超飒啊!

 

今天的演艺圈已经不太尊重常青树了,流量才是王道。可越是如此,像万茜这样敢于勇敢闯荡,也能够享受属于自己的不怎么红的好时光的美丽女子,就越是可贵。

她自己说综艺焦虑症在路上还没找到答案。但人生又何曾能找到答案呢?无论那答案是什么,她如此认真地寻找过,就很好。

娱乐圈大概根本没有什么必须要红的人,她自己的理解是“作为一个演员,其实身处这个环境中势必会受到很多诱惑。走得越远,看得越多,我越觉得,还是别被一些花红柳绿的东西迷了眼睛吧。”

人生是另一个魔兽世界,有些人天生做欧皇,有些人永远是非酋,我们一直问万茜凭什么还不红?但万茜的幸运或许在于她对待不红的淡定。

演艺圈用尽力气去追逐目标,不红好像就是否定了一切,但始终在路上奔驰未必不是更有趣的答案。

况且好看又会演的女演员不可能永远被无视,最近口碑强势回升的正午阳光的《尉官正年轻》就选了她当女主。要是又不红,怎么办?那就继续演啊。

万茜否认是魔兽五大公会会长,她的人生不当欧皇做非酋也超飒啊!

 

谁说人生中做欧皇就是一切呢?否认是《魔兽世界》五大公会会长的她,不当欧皇做非酋人生一样超飒啊!

 


省长“突袭”雪乡: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

——诚信,是撬动雪乡衍生产业最重要的一张牌

文/马进彪

近日,黑龙江省委副书记、省长王文涛几天前采取事前不打招呼的方式深入到中国雪乡旅游风景区部分餐饮住宿经营场所随机检查。在一家家庭旅馆,看到旅馆只标有住宿最高价,游客议价价格与标价差距悬殊,他对经营者说,这种价格方式弹性空间大、水分多,会让旅客心里不托底,也会产生虚高挨宰的心理预期。而在一家专门接待散客的特色民宿内,王文涛看到了值得肯定的做法。在林子草堂民宿,王文涛对他们以网上接单、网上评价吸引消费者做法给予肯定。(北京青年报2月19日)

省长“突袭”雪乡: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

省长到雪乡随机检查,并没有让那里的商户提前知道,这样的检查才最容易看到真实的情况,而最重要的是可以看到常态下最根本的问题。随着人们休闲需要的多元化和差异化的诉求,这几年来,到雪乡观赏北国风光的游客越来越多,给那里的旅游市场引来的更多的活水,由此,绝美的风光兑现成了当地经济的真金白银。

但是,同样是这几年,雪乡的声誉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失,从天价鱼到天价住宿,再到天价黑车服务费,一环连一环,一套接一套,被宰的游客投诉无门,无奈之下,不少游客才将自己的遭遇发在互联网上。而发过之后,虽然当地主管部门给予过一些解释,但人们并不满意,因为那些解释实在有些表面化,这反而引起人们更大的反感,因而,在很长时间内,人们谈起雪乡,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心理抵触。

省长“突袭”雪乡: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

任何旅游区的发展,不仅在于那里独到的风景,而且更在于那里诚信的营商氛围,因为诚信本身就是一道风景,并且,是一道不可替代的人文风景。可以这样说,人们感受到美丽风光的时候,里面总会存在人文意识的成分,而当这些因素与人的诚信交组在一起的时候,人们从心理层面就会给出最真实客观的评价,而这,就是不是广告而胜于广告的口碑效应。

这次,黑龙江省省长“突袭”雪乡,并说,“旅馆只标有住宿最高价,游客议价价格与标价差距悬殊,他对经营者说,这种价格方式弹性空间大、水分多,会让旅客心里不托底,也会产生虚高挨宰的心理预期”。显然,这指出的就是如何塑造诚信营商的问题,省长所说的事,正是游客广为诟病的事,也是诸多潜在游客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省长“突袭”雪乡: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

而在这之前,雪乡也经历过多次诚信危机,但每一次处理雪乡危机的时候,当地主管部门都没有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诚信问题,虽然面对舆论给出了不少回应,但归根结底就是推脱与抱怨。因而,谈雪乡诚信的问题,依然是当地主管部门的一个忌讳话题,而这不但害了游客,而且更害了当地的商户,劣币驱除了良币,诚信处在了败势,但这,最终都是害了当地旅游经济的健康发展。

这次,省长亲自到雪乡随机检查,点明了一些商户存在的问题,同时也夸赞了一些商户,一方面说明了应当怎样诚信经营,另一方面也树起了范式标杆,让不诚信的商户有所忌惮,让诚信商户受到肯定,而这,就从根本上消除了潜在游客的心理抵触和猜忌不安,使人们找到了相信雪乡人文风景的理由。

省长“突袭”雪乡: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

然而,对于省长亲自做的事,当地主管部门那么长时间为什么都没有做呢,是当地管理部门不知该这样做吗?显然,这还是管理理念的问题。在当地主管部门心里,雪乡的产业就是季节性产业,只要到了冬季,美好的景色就在那里,不愁没有游客来,而冬季过去了,就算商户的诚信做得再好也没人来,这就是每年冬季的一锤子买卖,因此就不愿意在打造长远诚信上下功夫。

但是,这样的认知错了,因为实现现代社会经济的发展,由其是实现长期的可持续性发展,独特的资源虽然是重要的,但在这之后,要实现全面发展,就要有足够的衍生产业和次生经济全面跟进才行,单一的经济产业模式和单一的旅游项目,不可支撑一个地方的全面发展。

省长“突袭”雪乡: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

人们可以看到,一些海滨地区也有独特的资源,如海南等诸多地方,但现在它们并不局限于季节性的理解,而是全季节、全天候的大概念,应当看到,是后来发展起来的衍生产业和次生经济带动了它的全面发展。还有,到瑞士去的游客仅仅是为了滑雪吗,显然不是,因为那里还有更多的衍生消费项目在引导着大量的客流。

而对于雪乡来说,周边都是自然山林与河流,包括那里的乡村建筑,可谓处处是景,而久居城里的游客,就希望到深山中看一看玩一玩,而诸如此类的地理资源,都可以衍生为发展的产业,并产生多元经济的连环效应。而对于雪乡的管理部来说,眼光还只是盯在季节性的经营上,即便是这样,也还需要省长来亲自点明,否则,诚信的问题就没有人勇于面对。

省长“突袭”雪乡: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

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的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优质资源下的多元经济与衍生产业需要当地管理者来开发,只要注入诚信,认清问题,承认现状,勇对面对,对于雪乡来说,一切资源都可以跨季节地盘活,而不仅仅是单一地打冬季这一张牌,雪乡本身可以打很多张牌,但是,诚信将是发展衍生经济与摆脱目前声誉困扰最重要的一手牌。

 


省长“突袭”雪乡: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

——诚信,是撬动雪乡衍生产业最重要的一张牌

        近日,黑龙江省委副书记、省长王文涛几天前采取事前不打招呼的方式深入到中国雪乡旅游风景区部分餐饮住宿经营场所随机检查。在一家家庭旅馆,看到旅馆只标有住宿最高价,游客议价价格与标价差距悬殊,他对经营者说,这种价格方式弹性空间大、水分多,会让旅客心里不托底,也会产生虚高挨宰的心理预期。而在一家专门接待散客的特色民宿内,王文涛看到了值得肯定的做法。在林子草堂民宿,王文涛对他们以网上接单、网上评价吸引消费者做法给予肯定。(北京青年报2月19日)

        省长到雪乡随机检查,并没有让那里的商户提前知道,这样的检查才最容易看到真实的情况,而最重要的是可以看到常态下最根本的问题。随着人们休闲需要的多元化和差异化的诉求,这几年来,到雪乡观赏北国风光的游客越来越多,给那里的旅游市场引来的更多的活水,由此,绝美的风光兑现成了当地经济的真金白银。

        但是,同样是这几年,雪乡的声誉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失,从天价鱼到天价住宿,再到天价黑车服务费,一环连一环,一套接一套,被宰的游客投诉无门,无奈之下,不少游客才将自己的遭遇发在互联网上。而发过之后,虽然当地主管部门给予过一些解释,但人们并不满意,因为那些解释实在有些表面化,这反而引起人们更大的反感,因而,在很长时间内,人们谈起雪乡,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心理抵触。

        任何旅游区的发展,不仅在于那里独到的风景,而且更在于那里诚信的营商氛围,因为诚信本身就是一道风景,并且,是一道不可替代的人文风景。可以这样说,人们感受到美丽风光的时候,里面总会存在人文意识的成分,而当这些因素与人的诚信交组在一起的时候,人们从心理层面就会给出最真实客观的评价,而这,就是不是广告而胜于广告的口碑效应。

        这次,黑龙江省省长“突袭”雪乡,并说,“旅馆只标有住宿最高价,游客议价价格与标价差距悬殊,他对经营者说,这种价格方式弹性空间大、水分多,会让旅客心里不托底,也会产生虚高挨宰的心理预期”。显然,这指出的就是如何塑造诚信营商的问题,省长所说的事,正是游客广为诟病的事,也是诸多潜在游客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而在这之前,雪乡也经历过多次诚信危机,但每一次处理雪乡危机的时候,当地主管部门都没有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诚信问题,虽然面对舆论给出了不少回应,但归根结底就是推脱与抱怨。因而,谈雪乡诚信的问题,依然是当地主管部门的一个忌讳话题,而这不但害了游客,而且更害了当地的商户,劣币驱除了良币,诚信处在了败势,但这,最终都是害了当地旅游经济的健康发展。  

        这次,省长亲自到雪乡随机检查,点明了一些商户存在的问题,同时也夸赞了一些商户,一方面说明了应当怎样诚信经营,另一方面也树起了范式标杆,让不诚信的商户有所忌惮,让诚信商户受到肯定,而这,就从根本上消除了潜在游客的心理抵触和猜忌不安,使人们找到了相信雪乡人文风景的理由。

          然而,对于省长亲自做的事,当地主管部门那么长时间为什么都没有做呢,是当地管理部门不知该这样做吗?显然,这还是管理理念的问题。在当地主管部门心里,雪乡的产业就是季节性产业,只要到了冬季,美好的景色就在那里,不愁没有游客来,而冬季过去了,就算商户的诚信做得再好也没人来,这就是每年冬季的一锤子买卖,因此就不愿意在打造长远诚信上下功夫。

        但是,这样的认知错了,因为实现现代社会经济的发展,由其是实现长期的可持续性发展,独特的资源虽然是重要的,但在这之后,要实现全面发展,就要有足够的衍生产业和次生经济全面跟进才行,单一的经济产业模式和单一的旅游项目,不可支撑一个地方的全面发展。

        人们可以看到,一些海滨地区也有独特的资源,如海南等诸多地方,但现在它们并不局限于季节性的理解,而是全季节、全天候的大概念,应当看到,是后来发展起来的衍生产业和次生经济带动了它的全面发展。还有,到瑞士去的游客仅仅是为了滑雪吗,显然不是,因为那里还有更多的衍生消费项目在引导着大量的客流。

        而对于雪乡来说,周边都是自然山林与河流,包括那里的乡村建筑,可谓处处是景,而久居城里的游客,就希望到深山中看一看玩一玩,而诸如此类的地理资源,都可以衍生为发展的产业,并产生多元经济的连环效应。而对于雪乡的管理部来说,眼光还只是盯在季节性的经营上,即便是这样,也还需要省长来亲自点明,否则,诚信的问题就没有人勇于面对。

        诚信不分季节,雪乡的经济发展也不该分季节,优质资源下的多元经济与衍生产业需要当地管理者来开发,只要注入诚信,认清问题,承认现状,勇对面对,对于雪乡来说,一切资源都可以跨季节地盘活,而不仅仅是单一地打冬季这一张牌,雪乡本身可以打很多张牌,但是,诚信将是发展衍生经济与摆脱目前声誉困扰最重要的一手牌。


 


西安电视问政:问责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终极目标

——电视问政:无法替代城市管理机制的创新

         近日在西安电视台一档问政节目中,交通局局长回应黑车问题,遭主持人连发数问怒怼:“3年了!还需要现在重新调研吗?为什么有这么多黑车,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坐黑车,难道您不知道吗?”“是不会管、不想管、还是不敢管?能力不足、态度不端正、还是有什么为难情绪?”(新京报2月13日)

        这样的节目氛围,让人大呼过瘾,因为普通市民平时很难见到主管领导并向他们反映现实中的问题,即使是在新闻里见到了,那也是领导作报告的姿态,而对于提问题的机会几乎没有。但在这档电视问政节目中,主持人站在市民的角度上,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诸多有目共睹的问题,应当说,这是一种井喷的节奏。

        然而,这种节目在很多地方都有过,但实际效果只是一时一事。这并不是说节目本身的力量不够,而是说,媒体毕竟是媒体,它虽然有着监督权,也可以集中性地反映一些尖锐问题,但它却无法替代管理者的具体实施与细致协调,因而,在一定程度上对问题的彻底解决,还是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城市管理中,任何问题的出现都不是孤立的存在,后面一定有着盘根错节相互交织的深层原因,既有部门间的管辖问题,也有部门间的权限问题,当然,有时还会出现部门间的扯皮问题。而对这些交错的方面,其实是一种管理上的结构性问题,单独问责哪个部门都难以带来根本效果。

        因此,对于黑车问题来说,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责问题,而是一种市场供求关系不平衡带来的必然现象,市场缺少什么,就会有什么补充进来。试想一下,如果正规出租车有足够的覆盖面,也就不会有黑车存在的空间,如果在所有时间段上都有足量的公交车在运营,也就不会有黑车的市场。

         而对于乘客来说,由其是带着老人或孩子的时候,在没有正规出租车的情况下,当然会打黑车,在没有了公交运营的路段上,或在没有了公交运营的时段上,这是乘客没有选择的必然选择,当然也是无奈的选择,同时,这也形成了市场供与求的非法习惯性循环。

        因此,对西安这档问政节目提到的黑车问题来说,它确实能起到一定的触动作用,但从城市管理的根本驱动力上来说,最终依靠的还是科学的管理和先进的机制。黑车的存在,本质上是正规出租车服务范围的缺位,和公交系统服务不到位的问题,而如果这些问解决了,黑车的问题也就不复存在了。

        但关键问题是,所有这些问题的解决,仅仅是一个交通局的事吗?显然不是。在城市管理中,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而每个看似孤立的问题,其实又都是其它问题的组成部分,彼此之间互为因果,相互制约,牵一发动全身,而这并不是一个部门就有能力完成的系统工程,它需要诸多部门共同完成才行。

         在城市管理过程中,时常会出现一些未曾有过的问题,因而没有现成的办法可用,不过,这也是发展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因为任何管理方式甚至法律法规都是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产物。换言之,问题的产生总会是超前的,解决的办法总会是滞后的,而对新问题,由其是复杂的新问题,就要有新思路来应对,而不是单一的问责,积极想办法,才是最重要的主方向。 

        其实,在一些管理先进的大城市也会出现一些疑难问题,同样也是没有现成的办法可循,但这恰恰是创新管理机制的好空间。在一些先进城市,解决问题时已经产生了新机制,那就是“乡镇吹哨,部门报到”的机制,所有的部门都到场共同想办法,属于谁的范围谁解决,属于谁的权限谁协调,最终,办法总会比问题多。

        而最关键的是,这是一种管理思路的根本改变,这更符合现代社会管理的理念,即问责不是目的,切实解决问题才是终极目标。因此,对于西安这档问政节目,当然应当给予点赞和鼓励,但这毕竟还是一档节目,而城市的发展与管理,最终靠的是协调机制与管理机制的创新,而对于这一切理念的形成,单方面的问责问政只能起到辅助作用,而难以起到根本意义上的替代作用。


 


翟天临“人设”自己:为何会选择最艰难的博士之路?

——翟天临“人设”自己:为何会选择最艰难的博士之路?这说明什么

        以往大家熟知的翟天临是那个手指头都会演戏的电影学博士,可如今却被质疑这博士含金量不够高,含水量十足,甚至博士期间发表的论文也被质疑抄袭。不仅仅是翟天临,在过去的一年,我们目睹了娱乐圈儿太多的人设崩塌现场,希望新年这样的“豆腐渣”人设工程能够少一点。要是没有扎实的根基,人设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随便立的比较好。(新浪新闻2月11日)

        作为演员来说,翟天临读了博士,这当然是个好事,因为社会在探讨演员的时候,总会有人说他们的学历不高,不可能演出好角色,似乎只有学历高了,才能成为好演员。但事实说明,这真不是简单划等号的事。

        如果翻一下目前一线演员的底子,就会发现,他们的学历并不超人一等,但演技确实不错,很多打动人心的形象都是出自他们的艺术再创造,同时,也为自己带来了巨大的流量,甚至说,一些导演以及制片方,都将他们视为市场的财富保障。

        而如果再翻一下老一代影视明星的底子,更会发现,他们之中有些人根本没有学历,靠的就是在实践中努力学习,而塑造出的不朽角色,到现在大家还都记忆犹新。他们演出的好角色,支撑了一代人甚至是几代人的精神世界,而这样的不朽角色,就是他们最高的学历。

        翟天临,在目前来说,知名度并不算高,但居然有人挖出了他的博士论文,其中的原委外人不知,但其中似乎还是藏着某种秘密动因。而这一切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充其量最大也就是圈子里争风之事,只不过是将论文当成了佐料而已,而即使没有论文的事,也会找出其它的事,这不,网上马上就出现了翟天临乘飞机时脚蹬椅背的事。

         客观地说,论文的事是有关院校分内的事,到底算不算抄袭,一切都应当由院校来说明,而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人给出定论,因此,至少从现在说,这是不成立的事,仅是怀疑而已,而从“疑罪从无”角度来说,抄袭就是不存在。

        网上有人说,翟天临读博士是给自己建造的“人设”,但人设到底是什么呢?简单地说,在现在语境下,人设就是包装。但包装没什么不好,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更不是罪,吃哪口饭,就要说哪口事,包装自己是吃这口饭的必须,自古至今,哪位演艺人士没包装过自己? 

   

        但作为演员的翟天临,并没有靠绯闻包装自己,也没靠社会名人给自己贴金,而是选择了一条最艰难最考验毅力的包装之路,那就是拿出大块时间读博士,这说明,翟天临至少没有走入当下一些演员自我包装的俗套,而从这个解度来说,恰恰表明他的上进心,而在一些人的眼里,这又有什可指摘的呢?

        而其实,归结起来这就是两件事,一是,论文到底是不是抄袭,这要由院校来给出定论,等结论出来了,再炮轰也不迟,而过早开炮,也许会伤了自己的威信。二是,到底翟天临身上是否存在道德问,如果不能肯定他存在道德问的话,那么就是开炮者自身已经存在着道德问题了。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流浪地球》破了20亿,在创造了58亿票房的2019春节档里,它当然是当之无愧的大赢家。但这篇文章不说电影,说三个和这部电影有关的纯爷们的 故事。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重复这部电影有多成功已经没必要了,但有句话吴京说的挺有意思:“像这种科幻电影,如果我们不拍,就没人拍了。有人说,吴京你不怕拍坏了把你毁了吗?我说我不怕,即使拍烂了,也比没人拍强。其实,我们已经成功了。”

其实吴京说这句话的时候是2018年,电影那时候根本还没成功。但吴京这话说得够硬气。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电影真的成为了年度爆款,被纽约时报称赞为“中国电影业终于加入太空竞赛了”。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在中国科幻电影百年后的总结特刊上,它一定会占据一个重要的版面,夸张一点说,它被永远铭刻在了中国科幻电影的史册上。

厉害吗?厉害。

但在4年前,它只不过是一个被电影公司撤资、放弃、被大牌们拒绝的烫手山芋而已。一群人站在一扇门面前,并不知道门能不能打开。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比起电影能不能推动中国科幻电影元年真正到来,我更好奇的其实是另一个问题:这个遭遇了电影可能遇到的所有难产困境的小破球,到底是怎么能被拍出来的?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在这部电影出生的过程中,那些环环相扣的命运链,只要断掉一根,电影可能就没有这么牛,甚至不复存在。

在我眼里,这部电影的诞生,本身就像一部科幻片。这不过这部科幻片的主演,是一群傻子。

“不疯魔不成活”?嗯,是这么回事儿。

没有刘慈欣那天晚上看到的星空,就没有小破球

现在很多人都在谈论“空手套战狼”的故事,可真要说起这个故事,必须从这个牛人说起:刘慈欣。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你以为我又要说三体了吗?

不,我要说的是7岁刘慈欣在河南罗山一个农村经历的那个夜晚。

1970年,这一年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发射了。

也是这一年,刘慈欣附近村庄被洪水洗劫,乡民流离失所。

贫穷与饥饿中,刘慈欣正在这里度过自己的饥饿的童年时光。

直到一个夜晚,在罗山老家的池塘边挤满了男女老少,他们都望着夜空谈论着什么。

刘慈欣跟着来到池塘边,也望向夜空。

许久以后,深邃的天幕里,缓缓飞过一颗星。

人群中的喝彩声顿时此起彼伏。

没人知道刘慈欣当时心里想了些什么,但在几年后,他在阳泉家里的床下翻出一个箱子。里面有凡尔纳的《地心游记》,阿卡赞采夫的《太空神曲》,以及刘慈欣最爱的小说之一:蕾切尔·卡逊的《寂静的春天》。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刘慈欣父亲看见了,当即把这本书从他手里拿走。

他问父亲是什么书,父亲眼光变得柔和了,对他说, “这叫‘科学幻想小说’,是有科学根据的创作。”

然后他把书还给了刘慈欣。

在之后漫长的科幻小说家的人生中,这句话成为了刘慈欣创作的第一戒。

少年时代的刘慈欣决定要当个作家,他写了很多科幻小说,但当时全部都没被出版。

1981年,刘慈欣上大学,正是这一年,他看完了《2001:太空漫游》。

多年后当他领取2018年度克拉克想象力贡献社会奖的时候说:“读完《2001:太空漫游》的那天深夜,我走出家门仰望星空。那时的中国的天空还没有太多的污染,能够看到银河。在我的眼中,星空与过去完全不一样了。我第一次对宇宙的宏大与神秘产生了敬畏感,这是一种宗教般的感觉。”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可是生活没那么浪漫,毕业后,刘慈欣被分配到娘子关电厂。

每天一下班,刘慈欣就跟同事打麻将。

今天因为《流浪地球》的成功欢欣鼓舞的人都应该感谢刘慈欣那些麻将实力远比大刘更出色的工友们,那天晚上刘慈欣输了800多块,是他一个月的工资!

这之后刘慈欣大受刺激并从此戒掉了麻将,然后把写好的《超新星纪元》发给出版社。

书依然无法出版,但他并未停笔,而是又写了《宇宙坍缩》、《微观尽头》。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科幻世界》。

正是在这里,刘慈欣一部环保反战科幻短篇《鲸歌》成为他第一部正式印在纸上的作品。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刘慈欣开始持续为《科幻世界》供稿,其中一部当时被登在毫不起眼位置的毫不起眼的两万字的中短篇小说,在多年后将威震整个中国,现在所有人都从朋友圈、微信、新闻中知道了这部小说的名字——

《流浪地球》。

少了宁浩,就没有电影

在《流浪地球》的故事中,宁浩必须有名字。

可能你会觉得奇怪,这不是《疯狂的外星人》的导演吗?他和《流浪地球》不是应该是竞争对手吗?

但正是从他那里出发,小说才开始变成电影。

宁浩本可以成为拍出《流浪地球》的那个人,因为他一早就成为了刘慈欣的铁粉,并买下了刘慈欣大多数中短篇小说的版权。

但他后来把《流浪地球》的版权卖了出去。

很容易理解宁浩为什么不选择《流浪地球》,正如刘慈欣所说《乡村教师》不那么“硬”,宁浩也表示《疯狂的外星人》是一部软科幻作品,拍摄起来对他来说相对要容易一些。

《流浪地球》成功之后,导演郭帆特意发微博对宁浩表示感谢,不仅客串,还把《疯狂的外星人》的太空船和衣服都借给了剧组!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相比去年春节档大片之间的剑拔弩张,今年的春节档头两名之间却显得一派和谐充满温馨。

从某种意义上说,宁浩多年前关于中国导演究竟能否拍好科幻片的回答,正是对《流浪地球》成功的最好总结,宁浩说:“故事情节一定需要真实的语境和内容,才能更好地和中国本土观众产生互动和共鸣。这次我会邀请好莱坞特效团队,利用好莱坞的电影工业。只是技术不代表一部电影的好坏,最重要的还是故事。”

相比将科幻和荒诞喜剧相结合的《疯狂的外星人》,观众觉得《流浪地球》的故事讲得更好,这从某种意义上决定了两部电影的命运:《流浪地球》从上映第二天开始逆袭,第三天票房就超越了春节档头号种子《外星人》,到第四天总票房超越《外星人》并一直领跑到春节档结束。

现在《疯狂的外星人》被许多影评人称作宁浩最失败的作品?是不是呢?时间自会给出正确的答案。

某种意义上这还要怪他自己,他自己把版权卖出去,也没赚什么钱,却一手造就了自己在春节档最强的竞争对手。

票房破20亿的《流浪地球》和成就了“小破球”的三个硬汉

 

如果我是宁浩,我会将刘慈欣小说的版权牢牢揣进怀里,等着小说随着刘慈欣IP水涨船高。

但观众不该忘记当媒体问道宁浩对这个强劲竞争对手的感受时,这个一直被资本包围缺从未被资本降服的权力导演的回答:我是刘慈欣的粉丝,我想服务于他。

在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宁浩,挺牛的。

要是郭帆接着拍《同桌的你2》,也可能没有“小破球”了

这个故事另一个不得不提的傻子,当然是郭帆。

但我们还是先不说郭帆,先说1986年,在儿童电影制片厂担任文学部主任的儿童文学作家张之路,有一次讨论会上,几名编辑的想法都被毙了,他突然想起在北方生活过的人都被静电击中过,就提出了电孩子的想法。

电影厂厂长觉得这个点子有创意,可以搞,结果剧本一个月时间就写完了,剧本最初叫《带电的孩子》,觉得太土,当时霹雳舞流行,大家就说要不叫《霹雳贝贝》吧。

1987年《霹雳贝贝》开拍,电影的美术设计、也是片中在外星人外壳里藏着的,就是后来成为中国第五代导演代表人物之一的冯小宁。

1988年电影刚拍完的时候,张之路请了几个写作的朋友来看,结果场面很冷,张之路心想这下可能不太行了。结果正式放映的时候,现场的孩子全部站到椅子上欢呼。

《霹雳贝贝》在全国掀起了一场观影热潮,电影上映的那一年,后来成为导演宁浩心目中的中国电影科幻元年。

 

除了宁浩,还有一个80年生人在那一年被这部电影深深震撼过灵魂,他就是郭帆。

后来郭帆成为了导演。

但之前郭帆最卖座最成功的电影,是周冬雨林更新主演的《同桌的你》,这部青春片以2000万的成本拿下4.56亿票房,顿时有200多个青春爱情片项目涌向了郭帆,但他很说了句现在想想冒着傻气的话:“我当导演就是为了拍科幻片。”

当时的中国电影圈,青春片气势正盛,科幻片是个什么东西?没听过。

真正颠覆郭帆对科幻片工业化认知的是2014年的一次好莱坞之行。

当时,他因为《同桌的你》入选电影总局年轻导演交流计划,和宁浩,陈思诚、路阳、肖央一起被派往好莱坞参观,交流中派拉蒙一位工作人员说不习惯看中国电影,因为字幕看起来很麻烦。

郭帆撂了一句话给他:你要习惯看,因为接下来中国科幻电影会涌过来。我如果是那个派拉蒙工作人员,心里想的一定是:神经病。

回来后郭帆接手了《流浪地球》,并试图借由这部科幻片摸索出一套国产科幻片的工业化生产体系来。

 

可就在这时候,《三体》停摆了,国内一哄而上的科幻热顿时冷了下来,所有之前正在推进的科幻片项目,几乎都陷入了停滞。

而郭帆干了一系列看起来非常不靠谱的事情。

比如他先花了8个月时间搭建了一百年的世界变化史,包括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以及自然中的地貌、洋流等等。有这个功夫,几部电影都可以拍出来了。你说他是不是傻?

 

为了拍摄,他垫了上百万块钱,写了上百万字的剧本又改了一百稿,才终于等来了投资。傻不傻?

他还创造了一套土法炼钢的傻拍法。

低成本,高品质。怎么干出来?比如演员穿上几十万的高科技服装,花上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把自己装进连体服后,用吴京的话说,“像吊在铁钩子上的半扇猪肉一样,根本动不了。”

 

用不了的原因是衣服是好莱坞特效公司做出来的,如果在好莱坞,演员身着这类服装通常不需要做太多动作,基本是威亚操控后期合成,出来就是摆个造型。但在《流浪地球》里,演员需要亲力亲为,结果发现根本玩不转。

后来有人想了个办法,就是将穿着沉重服装的演员“悬挂”在高架上。

说白了,这不是拍电影,就是带着大家一起玩命。

郭帆说, “我们现场不要创意,我们就是施工队”。

正是在这个剧组,吴孟达遇上了演员生涯最难的一次拍摄。有一场戏,近70岁的吴孟达必须身穿40公斤重的外骨骼,带着玻璃面罩吊在威亚上,每拍几条,就需要马上吸氧,之后再继续拍摄。

 

吴孟达说,每天回到酒店,他会哭。

在电影中,他的角色最终摘下了钢盔,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自己年轻时建造过的城市,冻成了永久的冰雕。

现实里,这群人用命拍出来的电影,被认为改写了中国科幻电影的命运走向。

玩命了,但郭帆还觉得不够,他坚持要找到中国科幻的文化内核。理由是,“和好莱坞拼特效必死无疑,一定要找到中国人能够理解的方式和中国人喜欢的故事。”

 

我想他最后找到了,这个中国人喜欢的故事,其实就是中国人最看重的“家”的概念。

在电影中,有很多人记得运载车上那句广播,“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第一次刘启偷开姥爷的车,听到这标语直接笑爆。最后一次,是吴孟达饰演的姥爷已经去世,刘启再次开动运载车,亲人已经没了,但地球还在,家还在。

但在当时要把这个故事变成电影,郭帆还需要一个助力,或者说,他还缺一个人。

他找到了吗?找到了,在电影最后,他还特别鸣谢了电影中这个配角刘培强的扮演者——吴京先生。

缺了吴京的6000万,《流浪地球》可能还在流浪

现在这个故事很多人已经耳熟能详了,从一顿大酒到一次客串,从客串到串成配角,然后电影遭遇了撤资,因为不忍心,吴京追投了6000万。

再后来,郭帆不好意思的问吴京,能不能不给片酬。

吴京说,行。

 

缺了吴京的六千万,电影还是可能被拍出来,但可能不是现在上映了,从科幻小说常见的平行宇宙的角度讲,当吴京拿出那6000万的时候,他在电影可能的无数种命运中,确定了一条通向50亿票房的命运。

 

这部电影当然应该要归于吴京的仗义出手。但就是这样一次仗义出手,让吴京大过年的,又被骂惨了。

《流浪地球》为什么能被拍出来,因为这是一部中国科幻!意思就是:这是一部中国人拍出来的科幻片。

时间不够用,好办,咱中国人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是常态,剧组成员分组休息,导演几乎不休息,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第二天又生龙活虎。

最难熬的一次,剧组连拍了37个小时。难以想象那些带着重达八十斤道具的演员怎么熬过来的。

 

2018年5月4日,拍完最后一场戏,郭帆在通告单的空白处写了几行字,“如果你要拥有你从未有过的东西,那么你必须去做你从未做过的事情。”

2018年11月28日,国产科幻电影《流浪地球》在北京举办“奔向未来”主题首映礼。刘慈欣对电影的评价简单直接,“非常牛x,非常好看”。

在那一刻,小说作者和电影人达到了某种共鸣。

《流浪地球》本身,就是一群理工男的浪漫。世界末日,人人忙着自救,然而《流浪地球》是一球的人带着地球一起逃命。

 

够硬核,更够诗意。

从小说、制片、再到找人、找钱,每一个环节都决定着《流浪地球》的生死。走错一步,电影就会被迫去流浪。

在所有的困难显得无法破解时,中国人的拍法,让一切问题变得迎刃而解,最终汇聚成一部中国科幻里程碑式的作品。

吴京曾经说过:“如果这样的硬科幻类型电影我们不拍的话,中国就永远不会有这样的科幻电影出现。我觉得同时也会出现一个机会,给中国新类型电影一个机会——也许它就是另外一个爆款。”

现在,也许变成了现实。

我想许多年过去之后,有人老去,有人成为神话,有人命运辗转,但这部电影会成为他们人生中值得一辈子吹的牛皮。

 

在接受央视采访时,刘慈欣说,没人能预测未来。

 

但当一群硬核的男人们去拍一部硬核的电影,有些故事的结局又似乎早已注定。

刘慈欣在电影首映时,还说过一句话, 这部电影就算票房只赚10块钱,我认为也是一种成功。

多虑了大刘,这么一部让中国科幻电影结束流浪的硬核科幻片,怎么可能只赚十块钱?

人生中拍出过这么一部电影,吴京凭什么不能这么硬?

 

 

“拍烂了,也比没人拍强!”哪里烂了?

 


《新喜剧之王》票房大跌,周星驰走下神坛了吗?并没有!

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为一个人的同一部电影,写第三篇影评。这个人叫周星驰,这部电影叫《新喜剧之王》。

《新喜剧之王》票房大跌,周星驰走下神坛了吗?并没有!

 

因为我都要被气死了。

《新喜剧之王》票房暴跌你们都知道了吧,现在媒体流行的说法是:曾经制霸春节档的周星驰,现在被甩出了第一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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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是初一还排第三的《新喜剧之王》,初二就暴跌了60%,初三票房干脆没破亿,三日累计票房4.43亿,而隔壁的《流浪地球》已经逆袭到8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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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惨烈的是口碑,豆瓣5.9跌破及格线,猫眼7.9分,也是不太妙了。这就是说,从专业影迷到普通观众,给出的评分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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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个耳熟能详的句子又出现了:周星驰要跌落神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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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今天我们来讨论这一个永恒的话题:周星驰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正跌落神坛?

我的答案是:一!万!年!都!不!会!

《新喜剧之王》能和华语影史最佳喜剧之一的《喜剧之王》相提并论吗?当然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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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句实话,和老《喜剧之王》相比,《新喜剧之王》确实缺乏了最一击即中打动人心的东西,周星驰自己知道不知道呢,我想他是知道的,所以在采访中他才说,“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做的不是很好”。

但说这是一部烂片,我打死都不同意!

周星驰说的另一句话我也不能同意:他说“自己觉得自己早都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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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星爷,我想你还是不明白,我们这代人到底多爱周星驰。

票房有高低,人气有消涨,周星驰不会永远站在春节档之巅,口碑滑坡和票房遇挫这种事,周星驰这个凡人也会遇到。

但过气这种事,你就不用想了,这辈子都等不到。

你们都说不行的《新喜剧之王》,却把我感动了

先出结论吧:第一,《新喜剧之王》绝对没有《喜剧之王》好,周星驰亲自选的女主,表演也远远达不到惊艳的程度。没错,故事还是那个故事,依然是女主角一直都被人瞧不起被贬低被打击,认定梦想坚持到底就是胜利,结果坚持到底还真的胜利了的故事。

尹天仇没做到的事情,如梦做到了。

当然现在影迷也有很多解读,比如说女主骑车送外卖就已经车祸领便当了,后面都是她的梦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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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呢?我觉得大家脑洞开心就好。

《喜剧之王》的结局确实是改了的,原来的结局悲惨太多,尹天仇卧底失败了,最后也没和柳飘飘见到面。喜剧之王拍成了悲剧之王。

但那是片方强迫周星驰改的,今天的周星驰,还需要为谁改剧本吗?所以女主应该是真的成功了。

但这种成功好不好呢?我承认,不好,或者说,这成功地也太平淡了。

虽然《新喜剧之王》从整体框架、主题到笑料上,都延续了太多周星驰电影的东西,包括那种自虐式的搞笑方式,也进一步放大了。但喜剧效果却很明显比不上周星驰以前那些经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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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还是结局,影片大多数时间,都集中于女主如梦,如何每天做着明星梦,却又在一次次受打击中坚持下去,但最后她却因为一次试镜成功了,而试镜成功又是因为她还原了一次被甩的经历。

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然后她就站上领奖台接受王宝强的颁奖了。

这样的结局有没有很强的说服力呢?老实说,对于我来说是没有的,女主怎么成功的不知道,王宝强为什么突然感谢她了不知道,一切如梦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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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公认后半部分不太成功的《喜剧之王》,结局也比这个结局有力地多。

女主的表演也参差不齐,有的部分演得很好,但总的来说搞笑的部分都“略显浮夸”,虽然演的是女版周星驰,但周星驰演尹天仇那种一本正经厚脸皮教人演戏、被人拒绝打击羞辱委屈脸继续努力争取,那尺度把握地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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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主每次被人骂一副懵逼脸,和导演争辩争取机会,却让人觉得她有点烦,归根到底是演技调教不到位,发挥时高时低,想在周星驰式的搞笑和深邃之间切换自如却根本难以实现,因为周星驰太难模仿了。

所以我是要说《新喜剧之王》就完全失败一无是处了吗?当然不是的。

首先是《新喜剧之王》的喜剧方式和桥段,是建立在横店荒诞与种种乱象的基础上的。

包括之前预告里试戏那段,几个特别尬也特别好笑的表演,原来都是来自于现实,而这都是周星驰北上十多年新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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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相比尔东升导演的《我是路人甲》那种精英式的俯瞰,即使现在周星驰已经成为大导演了,但他的视角还是真正的路人甲式的,是像跑龙套的一样贴着地看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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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东升说的是这些横店龙套生活好难但好努力,他们一定会成功的。

而周星驰说的是老娘我就算失败了也要拼,因为要保留人之所以为人的尊严。

这种路人甲龙套的真情怀,是电影最动人的地方。

还有就是周星驰真的越老越柔软了。

相比《喜剧之王》尹天仇和柳飘飘点到即止意味深长的爱情,《新喜剧之王》如梦和张全蛋的爱情戏,简直像是一场灾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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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段父女情,又证明周星驰依然是长在观众泪点上的男人。

真的是,比那些主打父女情的电影都催泪一百倍了。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周星驰,才是最懂父母的导演。

什么是父母呢?

大概就是,前面一直说要和你断绝关系,看到你顶着一把菜刀回来吃饭说要拿真菜刀来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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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你的电影上映,观众们全都被喜剧逗得哈哈大笑,包括你自己也在笑,只有这个老父亲一个人眼眶通红在电影院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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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标注的中国式父亲了,明明心疼女儿到不行,但见到女儿永远怒气冲冲,感情都埋在心里。

你可以看到这个世界对女主,真的是一直是非常冷漠残忍的,就连男朋友也完全靠不住,但就是来自父亲这人间些些许的暖意,又让人觉得女主的坚持全部都是值得的。

因为当全世界笑话她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会偷偷为他而哭。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么爱看周星驰吧,不仅是因为他的主角永远是小人物,而是他真的理解那些小人物的寂寞、痛苦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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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周星驰的喜剧没过去那么好笑了,光明的结尾完全缺乏力度,后半段显得非常仓促等等等等,但总有那么一刻,你无法不被一个白发苍苍的、站在镜头后面的男人打动。

这个人就是周星驰。

春节档历史进程中的周星驰

无论《新喜剧之王》最终的结局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周星驰不再像过去那样超级卖座了。

只要他自己再不出来演戏,他的电影已经很难像过去那样一出来就称霸春节档。

但是因为周星驰不行了吗?

听周星驰自己怎么说的,“春节档很热闹,是好事。”

可是春节档是谁一手捧红的呢?一个外星人和一个中国人。

这个外星人叫——《阿凡达》。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电影最好的档期是贺岁档,不是春节档,甚至人们都没有春节档看大片的习惯,这个档期一度是很冷清的。

周星驰刚进入内地影市的时候,进入的也不是春节档。被认为他近十五年来最佳作品的《功夫》,上映于2004年12月,贺岁档,累计票房1.73亿元,豆瓣评分8.2,在当时是制霸级别的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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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凡达》进入内地影市,一举拿下13亿票房,当年内地票房总共也不过100亿,正式开启了春节档。

但把春节档点燃的,还是周星驰。

他的《西游降魔篇》春节档总票房12.47亿,豆瓣评分7.1分。还成为华语电影全球票房第一的影片,正式开启了春节档的花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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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的2016年,一部《美人鱼》,以33.92亿的票房成绩,真正将周星驰的票房号召力顶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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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巅峰之后就是滑落。

2017年,由周星驰监制、徐克执导的《西游伏妖篇》同样在当年的春节档上映,但这部吴亦凡等流浪鲜肉领衔的特效大片却在创下首日票房纪录之后迅速口碑滑落,最终只拿下了16.56亿的票房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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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轮空了一年之后,2019年,当周星驰带着《新喜剧之王》杀入熟悉的春节档,却发现江湖早已卧虎藏龙。

和别的春节档大片相比,“周星驰”三个字成了《新喜剧之王》的票房灵药,但也是唯一的票房灵药。

相比第一部国产硬核科幻、徐峥+沈腾+黄渤+宁浩、或者韩寒+沈腾这样的卖点与组合,除了周星驰IP,《新喜剧之王》并无别的卖点。

喜剧之王不得不为了电影一次次站台,找回了《喜剧之王》中的搭档张柏芝,再现手指勾脸的经典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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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创造101》落选的人气学员李子璇,王菊,陈芳语等组成的疾风少女合演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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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保证了电影在首日拿下近3亿票房,但当电影口碑滑落,即使是周星驰也无力阻挡票房下滑,用许多媒体总结的话来说——“周星驰跌出了第一阵营”。

这一方面是电影品质的确较周星驰巅峰期电影相去甚远,尤其是演员表演环节几乎是一场直坠,当观众带着对周星驰的情怀走进影院,难免会产生较大的落差。换句话说,“情怀牌”已经开始褪色了。

但换一个角度想,为什么周星驰就一定要永远站在春节档之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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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周星驰早就跌落春节档神坛了,《西游伏妖篇》上映那年正是春节档转变的拐点之年——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汇聚众多好戏的重头档期,而成为承载整个华语影坛全年最优质资源、最大牌明星、最重头影片和最大KPI期待的档期,它变成了一场拥挤的盛宴。

周星驰见证了这些变化,也渐渐从巅峰滑落,这一切只不过符合了那句自古以来的定律——各领风骚三五年。

说周星驰跌落神坛的人,还是误解了周星驰

但周星驰跌落神坛了吗?

先回答另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这么爱周星驰?

毫无疑问,录像厅时代那些透着爆笑和泪水回忆的、充满情怀的插曲,后来都成为人们深爱周星驰的理由。

但我觉得更重要的原因是:周星驰依然是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喜剧天才。

即使他越来越老,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新喜剧之王》要临时找来港片第一快手邱礼涛做联合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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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来越孤独,总是一个人拼命想桥段想逗观众笑,但头发越来越白,桥段却越来越少,他的戏没有以前那么好笑了,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他自己说自己做的不够好,说自己过气了。

但就算是这样,他依然是当下整个华语影坛,最会拍小人物喜剧的导演,没有之一。

我们当然希望他自己出来演,《喜剧之王》现在被视作经典,但如果没有周星驰一板一眼、做作又投入去演《雷雨》、去剧组被吴孟达怼,豁出去对柳飘飘表白,《喜剧之王》还能这么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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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当周星驰自己当导演,除了唯一能冲出周星驰模式的黄渤,其他无论邓超文章还是今天的鄂博,都不过是周星驰自己的影子而已,能在周星驰电影里超越周星驰吗?不可能的事情。这也是周星驰喜剧不如过去好看的一个关键原因。

可是他依然可以打动你。

你看《新喜剧之王》就知道这个女主不是周星驰,但你又有点不忍心对她说你可拉倒吧,因为她的眼睛里,有种尹天仇式的真挚。

梦想是什么,周星驰电影有答案。

不是外界不断对他们怎么嘲笑打击,都要坚持到底,因为坚持到底就一定成功。

而是外界不断对他们怎么嘲笑打击,都要坚持到底,但是坚持到底不一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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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一定成功也要坚持到底。

周星驰真的相信电影的结局吗?我觉得他是不相信的,但他想让观众相信。

这是一个创作者老了之后,内心变得更加柔软,希望带给世界更多的希望,而不是绝望。女主叫如梦,那么这场成功是不是也如梦一场呢?

很多人觉得《新喜剧之王》炒冷饭,又一次重复了周星驰自己。这要看如何定义炒冷饭了,如果重复过去的主题、情怀,为失败者打气就是炒冷饭,这个我认。

但如果说炒冷饭就是拿旧桥段出来骗钱。那我们还是出来打一架比较合适。我可以被你打趴下在地上哭爹喊娘,但我打死都不会接受周星驰圈钱这些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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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个老小孩近乎于儿童的心态,渐渐满足不了见过世面口味日见刁钻的观众了。

电影境界受困于思想上的局限性,这是永恒定律,对于周星驰来说,功成名就是喜剧之王,在社区演戏也是喜剧之王,没有差别。

成功也是喜剧之王,失败还是喜剧之王,同样没差别,但如果人不追逐梦想,和咸鱼也没差别。

只能说周星驰的情怀,已经跟时代脱节了,这种感觉就像站在时代的岸边看对面,对面霓虹闪烁、高楼林立,所有人拼命追逐成功,而周星驰只是在追逐梦想,成功不是关键。这一套谁还信呢?

但这毕竟就是周星驰, “小人物”的憋屈与争气才是周星驰电影至今没变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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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魂还在,他就依然是值得被我们爱的周星驰,谁能赶他下神坛?

至于票房弱了,我倒不觉得是什么坏事,因为这会逼着周星驰不得不亲自出来演戏,哪怕是叫上吴孟达一起客串一下都好,票房不马上飙回去我马上给你五百万。

《新喜剧之王》票房暴跌,周星驰就不是喜剧之王了吗?

所有的喜剧之王,它终会被时间抛进历史的风里,光华渐逝。但不是现在。

那些骂《新喜剧之王》烂的人,还是误解了周星驰。

《新喜剧之王》票房大跌,周星驰走下神坛了吗?并没有!

 

这个喜剧之王会 “炒冷饭”,骗观众圈钱?这只是一个年华渐逝的喜剧人,想在那个喜剧的世界当中,多呆一会。

是啊,这个喜剧之王老了,他的电影票,我早就还完了。可他的下一部电影,下下部电影,我还是会看,你们要骂就骂吧,但想和这个孤独的喜剧之王,在那个喜剧的世界当中,多呆一会儿。你们不养周星驰了对吧?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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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岁陈佩斯要上头条春晚了?

这几天被一条新闻燃烧了我在春节抢票中疲惫的灵魂:2月3日大年二十九,陈佩斯上头条春晚?

就是那个大叔我小时候的快乐趵突泉——人民的喜剧之王——陈佩斯?嗯,看过宣传片,这件事是肯定的。

顿时从葛优瘫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上好了手机闹钟。

嗯,头条春晚有你真的了不起!

2018年的11月15号,陈佩斯就正式入驻了今日头条,发了一条视频,只说以后将会为我们分享他未来的一些话剧和生活,结果视频发出不到2个小时,留言超过了12万,点赞78万,获得粉丝47万。现在他的粉丝数,已经达到89万了。

一到年末,总会有很大一批人,开始大规模地想念这位喜剧之王。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过年的我们,还是没等来陈佩斯,但越是等不到,人们就越是想看见他。

不仅是因为,就像朱时茂在小品中调侃陈佩斯的一样:他就是几千年才出现一个的那种绝世喜剧天才。更是因为在他出现过的年代里,无论年龄, 无论圈层,他带来的笑声,几乎让所有人达到了最大程度的共情。

我们太需要快乐,太需要这位喜剧之王了,这样的喜剧之王,能不盘他?

陈佩斯,上头条

陈佩斯真的老了,65岁了,能不老吗?

1954年2月1日,陈佩斯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

还是小鲜肉的年纪,他就和朱时茂创造了一种当时人们都没见过的艺术形式,彼时全国观众最熟悉的喜剧节目是相声,他那种夹杂着多种艺术手法的喜剧表演方式,应该叫什么呢?想来想去,被叫成了小品。

那个节目,叫《吃面条》。

如果笑声是可以统计的,在那一年的某个夜晚,全中国的笑声加在一起,一定创造了某个流量巅峰。

这么一笑,就是十多年,他和他的小品,成为了中国人心目中好笑的标尺,《羊肉串》、《主角与配角》、《警察与小偷》等一部部成为经典,如果陈佩斯的小品都不好笑,那还有什么好笑的呢?

现在回想起来,人们发现陈佩斯的小品,真的很高级。情节或许很简单,但陈佩斯把喜剧的表演提升到了艺术的高度,与后来那些靠出丑卖萌、阴损搏笑点或者年度流行语串烧的小品相比,喜剧C位自然属于陈佩斯。

他的小品,永远鼓励真善美,讽刺假恶丑,拿人开涮搞笑?不存在的?流行语串烧?不用吧,他的小品本身就在创造流行语。

但所有的一切突然戛然而止。

他渐渐从春晚、电视剧、电影等大众舞台转场,转身去了更小众的话剧剧场,甚至很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

我们看不见这位喜剧之王了。

但陈佩斯一直没闲着,他一直在完善自己对喜剧理论的探索和认知,喜剧这条苦旅,他从未放下。但大众需要另一种方式,去看到他。

这份来自大众到惦记,陈佩斯心里一定知道。

直到2018年那条他首开头号的视频中,陈佩斯对等待了他许久的观众说,“大家好,我是陈佩斯,很高兴今天入住今日头条,与您分享我的喜剧、工作和生活。”

六十多岁的陈佩斯,胡子几乎全白了,眼角多了许多皱纹。

但当他再露出那憨态可掬的笑容,观众就知道,我们的喜剧之王,回来了。

接下来顺理成章地,陈佩斯又登上了头条春晚的舞台。

演的是什么呢?在头条春晚的悬念海报里,有这么一副——一个手拿折扇,布衣大褂的先生,侧身面对观众,说出一声,“台上伺候喽!”

光只是这一眼,还真猜不出他是谁。

但他在今日头条发文的一句话顿时说明了一切——“你管得了我,还管得了观众爱看谁吗?”

能说出这句话的,还能有谁?

演什么,依然是个悬念,有什么关系呢?2月3日自己去今日头条看,不就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喜剧之王,回来了。

那个喜剧之王哪儿去了?

消失的那段日子里,陈佩斯干嘛去了?他当过一段农民。

因为他拍的喜剧,赔了。

想当年,有头发的陈佩斯主演了电影《少爷的磨难》,在这部电影造型被豆瓣网友称为貌似思聪的冒险喜剧里,陈佩斯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喜剧表达。

后来陈佩斯觉得自己对于喜剧本质的理解就源自这部片子。

正是在这部电影拍摄的过程中,陈佩斯回忆起自己曾经读到过的卓别林的喜剧窘境理论:表演者越是陷入困境,观众越是放声大笑。

后来《少爷的磨难》上映,全国共卖出1000多个拷贝,可以作为比较的是,1988年的《红高粱》卖出了206个,已经是当年的卖座片。

但当时报纸上每天都在批评陈佩斯的喜剧和表演,说他是为搞笑而搞笑,很低俗。

就是在这样的质疑声中,陈佩斯与他父亲陈强一起创作了“二子系列”,一共五部。那个庸俗中闪烁着尊严的小人物,也折射出了一个时代。

史航后来将这套被严重低估的小人物悲喜剧,视作中国的《寅次郎的故事》。

等到陈佩斯成立了自己的影视制作公司,先后投资拍摄了《父子老爷车》、《太后吉祥》和《好汉三条半》。

但这些电影全部都叫好不叫座,一部接着一部亏,陈佩斯的钱,全赔进去了。

看到陈佩斯有些沮丧,妻子王燕玲拉着陈佩斯到郊外散心。一路把桑塔纳开进了北京延庆县井庄镇西三叉村,然后妻子向陈佩斯展示了用70余万私房钱承包的1万亩荒山。

陈佩斯就蹲在寂静的山坡上,掩面而泣。

哭完了,两夫妻上山,当起了果农。

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两口子就穿着深筒套靴出门巡山,一万亩的荒山,从头到尾走下来得要七八个小时。

有一次遇上一个山民,盯着陈佩斯一直看说:“我看你跟电视上的那个‘陈小二’长得很像,你要进城去演小品,准能吓住陈佩斯!”陈佩斯哈哈大笑。

两年的劳作,陈佩斯夫妇得到的利润是30万。

有了一点点钱,陈佩斯那颗喜剧的灵魂又躁起来,有些人是属于舞台的,离开舞台的日子一久,内心就会嗡嗡作响。

王燕玲把赚到的30万和以前买荒山剩下的5万块钱一起给了陈佩斯,35万,陈佩斯的影视制作公司重新挂牌。

陈佩斯,出山了。

这一次,陈佩斯决定跳开电视渠道另辟蹊径:搞话剧。

话剧是冷门,吸引不到投资,陈佩斯自己投了34万进去,搞出了话剧《托儿》。

这绝对是一趟不能输的赌博,一旦砸了,不仅血本无归,而且不会有下一部,因为当时的话剧,就像口枯井。喜剧话剧,更是少见。如果陈佩斯这一锄头下去都凿不出活水,就没人能做到了。

结果话剧《托儿》的第一轮全国巡演,票房累计4000多万,成为当年最卖座的话剧之一。

因为有了《托儿》一场一场巡演赚回来的真金白银,才有了后来的《亲戚朋友好算账》、《阳台》、《戏台》等等。

陈佩斯就这么一部部话剧弄下去,寂寞吗?当然寂寞,可他讨厌托儿,他喜欢那实实在在的笑声。

他站在话剧舞台上,直接面对面台下观众,好不好,评价直接写在脸上,好不好笑,评价就在观众的笑声里。

舞台喜剧的难度在于,一分钟不好笑,观众就一分钟冷场,一台戏都不好笑,观众看不下去就会走人。

这逼着陈佩斯去研究莎士比亚、研究莫里哀,他也开始重新理解,自己拍了一辈子的喜剧,到底是什么。

喜剧没有标准答案。

但陈佩斯一直在找,最后他想明白了,台下的观众笑了,就是至高荣誉。

这么多年,那个曾经的喜剧之王哪儿去了?

他哪都没去,他就在喜剧里。

人间喜剧,也不过大笑一场

巴尔扎克写过一部小说,叫《人间喜剧》。

陈佩斯呢,则是活出了一部人间喜剧。

很多人也会为他感到可惜,如果不是当年那场风波,他本可以取得更高的喜剧成就。

但人生本是如此,若没有当年的宁折不弯,他也不是陈佩斯,也拍不出这么多善良的小人物喜剧。

当年的陈佩斯多火呀,现在的这些喜剧明星,哪比得上他当年的流量?

但人们常常忽略的,是陈佩斯的喜剧创造力,不仅是表演,而是对喜剧的颠覆。

他的《人与电话》,现在看来应该算中国最早的科幻惊悚喜剧,《黑镜》厉害不?陈佩斯玩儿剩下的。

《96摇滚指南》,那部陈佩斯唯一一部以朋克形象出演的作品,更是犹如一则喜剧寓言。

他的 “二子”系列,既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个喜剧系列,塑造了中国影史上经典的城市边缘青年形象,更成为一部庶民的史诗。

甚至在他那些脍炙人口的小品中,他也试图加入更多的喜剧手法。

但陈佩斯的人生,就如同一场错位。

当年更为流行的是宏大与伤痛文学,喜剧天然被认为低人一等,为搞笑而搞笑是对陈佩斯最严厉的批评,就算是一夜成名,主流舆论的质疑依然如影随形。

而当这个时代喜剧与搞笑无处不在,就连电视台主播都开始流行段子手模式,陈佩斯却往喜剧的深处去了。

在他个人的得意之作《戏台》里,他用喜剧写尽了众生的命运。陈佩斯说写这部话剧的时候,“很长时间心里头非常难过,非常非常难过”。

借着剧中的演班班主侯喜亭,这个一生中谁都惹不起,只能小心翼翼斥候这个戏台的人物之口他说出:“下辈子再也不吃这碗开口饭!”

这部包含了陈佩斯对于喜剧、对于笑声和人生理解的话剧,豆瓣才3861个人评价,但得分是9.2分,大陆话剧里豆瓣评分唯一比《戏台》高的,仅有北京人艺的一部压箱底的老舍名作《茶馆》(9.4分)。

这么多年来,陈佩斯一直在面对生活的巨大悖论。

他不再是那个心中燃着一团火一心拍出好笑喜剧的青年二子,而是得到过一个喜剧人梦寐以求的一切,然后在遭受过挫败、委屈、痛苦、挣扎之后,重新像个农民一样扛着锄头一锄一锄锄出一片喜剧自留地的65岁老人,但他心头那团火,是不会熄灭的。

另一位喜剧之王周星驰说过,人要是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陈佩斯的梦想是什么?

从开始到最后,都是喜剧。

但陈佩斯又说过,喜剧的内核,其实是悲剧。

从悲剧内核迸发出来的喜剧,带来的又是人生中的笑。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可能很久没和爸妈在电视机前一起笑出来了,娱乐圈管这件事叫:圈层。

不是一个圈子的人,笑不到一块儿去。

但陈佩斯曾经为一代人创造了最大公约数的快乐与笑声。他的喜剧,是突破圈层的。或者说,陈佩斯喜剧的圈层,是所有中国人。

人生总是拥有伴着失去的谜题,陈佩斯的悲剧在于,从始至终,他都在苦苦追求一件事:让观众笑起来。这件事,无比辛苦。

而从流量的角度讲,陈佩斯喜剧的流量巅峰时代,也许是过去了,但那散落在故事里耀眼动人的喜剧微光,却从未暗淡过。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陈佩斯创造了一种草根的快乐方式:一种简单的、质朴的,但又高级的喜剧。

而那些肆无忌惮的狂笑,就是他曾经给过观众的最好的东西。

好在,我们还拥有陈佩斯。

而这个人民的喜剧之王,终于,又要当着全国人民,开演了。所谓人间喜剧,也不过大笑一场。

欢迎回来,我们的喜剧之王。

 


杨坤又夺冠,刘欢第三齐豫才第五?这届歌手排名争议也太大了吧!

看完洪涛重现饮水宣布排名神技后的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呆若木鸡。

见过争议大的音乐综艺,也见过排名出现争议的《歌手》,但像排名争议这么大的一季,而且还是接连几场出现排名争议的《歌手》,还真是没见过。

 

杨坤又拿下了第一。但这一场杨坤的表现,怎么说呢?就真的没有上一场雪耻地那么有说服力了。

刘欢放出了28秒长音大招,才第三。

 

更不可思议的是本场贡献出震撼级别演出的齐豫,唱出了一代文青心目中的永恒经典《飞鸟与鱼》,最后仅排第五。

踢馆战中击败刘宇宁的ANU打入前四。

 

结果排名垫底的张芯被淘汰了?

 

任何竞技类的综艺,戏剧性都是核心看点;《歌手》的排名一直以来不乏争议,观众也能明白排名背后有一套游戏规则,偶尔出现不能理解的赛果也都能理解。

 

但优秀歌手应该留在舞台上,有实力的殿堂级歌手拿出了碾压级别的演唱不能总被排名忽略,这怎么也应该是基本的游戏规则吧。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一场比赛的所有排名都像乱了套,让用心的观众操碎了心……

我对杨坤的实力没有任何意见,不过是时候谈一下节目的排名逻辑问题了。

刘欢又输杨坤了?但他这场明明是灭霸级的表现啊

不是说刘欢就不能输,本来刘欢也不是冲着歌王来的,但这样的输法很多小伙伴就很疑惑:现场观众听不出来这是制霸级的表现吗?

上一场杨坤是凭借一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战胜了刘欢的相对冷门歌曲。

好吧,我们就当是杨坤小宇宙爆发+选歌优势,赢了就赢了吧,可以理解。

但这场刘欢是带着给《流浪地球》打造的主题曲《带着地球去流浪》来的。看刘欢老师自己的意思应该也是要放大招了。

 

然后创造了“刘欢28秒”的经典现场。

这样的表现小k听了想直接退场,杨坤听了眼神都是敬畏,还有什么质疑吗?这就是歌手舞台的灭霸!

音乐一开场,就是磅礴恢弘的编曲,起步是轻的,仿佛带着观众从回忆的视角回到地球最美丽的时刻。少年的演唱的曹操《观沧海》是妙笔,古典与未来交汇融合之间,浪漫壮丽的诗句在纯净天籁之音下唱出了长空浩瀚,而随着歌曲的层层递进,地球危机开始随音乐浮现,但更多的是歌曲中的故土与家人。

 

刘欢此时的一连串高音,又瞬间把大家拉入汹涌而来的拯救地球的史诗,28秒长音余音渺渺,长音未绝不为炫技,而是为了展现出守护地球的一代代人的不死家国情怀。

刘欢从编曲到演唱,把古典和流行在一起,配上磅礴配乐和童音演唱, 就仿佛一个星球在宇宙中探寻摸索,随着危机不断涌现,一个星球上的人拯救家园的气势却越蓄越强,等到最高潮时刘欢一声28秒,不是尘埃落定,而是将情怀接向未来。

刘欢简直是把现场live当成了音乐史诗,将传统诗词,交响,流行结合在一次,一个人的便唱出了西方歌剧式的磅礴大气。

能在歌手舞台上,以一己之力唱出宇宙情怀的,也只有刘欢了。

然后拿了个第三。

那是不是杨坤的演唱强到压倒了刘欢的演唱呢?好像又是存疑的。

 

杨坤这场唱的是李宇春的《下个,路口,见》,沙哑磁性的嗓音+颠覆性的改编,将李宇春的演绎彻底变成了热辣火爆的杨坤式风格,杨坤撩动全场的身体拉丁式肢体演唱被发挥到极致,很容易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这样的编曲+演唱,当然可以讨好观众。

 

但这是不是一次冠军级别的演出呢?至少从走心程度上说,这一场杨坤比不上自己的第一场,从技巧性来看,比不过第二场,这样的演唱拿到一个还可以的名次是没有问题的,但应该赢刘欢吗?

从单场看,刘欢还输给了青峰。

 

青峰的出场也是很魔性了,场场第一个出场,但他胜在能将《歌手》舞台的每一首歌融入自己的音乐体系中,仿佛一张迷你改编专辑。

这一场的《起风了》重拾那个音域跨度极大的青峰,复杂的真假音转换是整场最亮点,每一次换气都精准,每一个音符都妥帖。青峰当然是有实力的歌手,这场的演出也非常精彩。

但我还是那个问题:这样精彩的演唱,足够赢刘欢吗?

至少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但本场有一个人的表现,如果她赢了刘欢,我觉得也ok。

但她只排第五。

齐豫排名又这么低我真的生气了!

是啊,这场最令我生气的还不是刘欢的排名,而是齐豫的。

《飞鸟与鱼》当然是一代温情心目中的经典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因为永远相爱不相逢。

《歌手》舞台也献上了2019年的干冰首秀,现场已经是仙气缭绕了,齐豫天籁一开,更是用清澈空灵的声音瞬间唱出飞鸟与鱼的流离痴缠。

《歌手》2019舞台的首次干冰献给了齐豫,而她的演唱则是唱出了宿命爱情的百转千回,那种爱情中的求而不得,辗转千年之间孤独与执着,是不是有且只有齐豫可以唱得出来呢?

 

整首歌有高音的爆发,有低音的环绕,如飞鸟徘徊在天空,又时而鱼游水底,这不是天籁,什么是天籁呢?

结果你给我个第五?

齐豫自己在采访中说过是不在乎排名的,但这就更令人心疼了,正因为齐豫心中没有太多名次的执念,表现才会这么稳定这么好,但这么好的表现,最后换来的是一次次危险区的徘徊,这是不是一个合理的结果呢?

小K这场的表现也很难说只配得上第六。

 

一首《Crazy&Don’t》改之前的曲风,跳动的旋律瞬间把听众拉进情绪变幻中,节奏飞速跳跃之间,是一个18岁少年强大的舞台掌控力,整首歌从灵魂无处安放到释怀后的灵魂得以安放,绝对看得出小K的个人突破了,单从舞台表现力来说,甚至是开赛以来的最佳。第六名,真的是一个合理的名次吗?

刘宇宁张芯都输给ANU?我觉得是时候谈一下排名逻辑问题了

关于首场踢馆,我首先要说的是,刘宇宁真的没许多人说的那么弱呀!

 

无论是毛不易《像我这样的人》还是薛之谦的《动物世界》,刘宇宁的演唱都体现出同一个特质:故事感。

听刘宇宁从“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唱到动物世界里的 “优胜劣汰 ,自舔伤疤”,听者都很容易被代入刘宇宁音乐的情境之中,不管是谁的歌,唱到最后刘宇宁都能加入自己的音乐标签,这是不是用一个网红歌手就可以抹杀的呢?我觉得当然是不能的。

 

可惜刘宇宁和张芯,最后都败给了来踢馆的ANU,只不过刘宇宁是正面battle败下阵来,而张芯本场排名垫底被踢馆成功。

ANU的表现是不是非常厉害呢?

他们唱的是美国流行摇滚乐队OneRepublic演唱的热门金曲《Apologize》,优点是融入了更多样的音乐元素,仿佛完成了一场音乐上的穿越,从空旷辽远的美国平原一直唱到了悠远壮阔的雪域高原。

 

改编当然是见心思,也可以看出为什么他们这么被刘欢等人看好,但要说惊艳,这样的表现可能还算不上。

张芯这场的问题还是选歌,一首《骏马谣》当然是热血又不失诗意的民谣,她的演唱也一如既往充满力量,但实事求是地说,这样的选歌,在《歌手》舞台上就是非常吃亏的,为什么不唱更加大众化的歌呢?

 

虽然看上去ANU表现也没问题,但从结果看还是让人很难说心服口服。我相信ANU是很有实力的组合,但从结果看他们的出现一场就掀翻了刘宇宁和张芯两个对手,那么他们的表现是不是应该更惊艳、更霸气一点呢?

至少从现在看还没有。

如果再结合整场的结果,我更是真的看不懂。

规则改变原本是节目组这一季放的大招。

与过去的任何一季都不同,本季每一场的比赛,大众听审共有6票可投,其中3纸质票则需在所有演唱结束后方可投出,代表大众听审对整场竞演的总体评估。最后,电子票和纸质票二者相加之和,即为歌手当场成绩。

这应该可以解释为什么每次都第一个出场的青峰依然能场场第二,因为节目规则改变了先登场的劣势。

 

可是其它的结果真的体现出规则改变后的公平性了吗?

不是说刘欢场场第一才叫公平,也不是说杨坤连续第一就不公平。

但明明是制霸全场的大师级表现却连续排名不及预期。

明明是仙女下凡式的演唱,却一次次在危险区徘徊。

明明表现争议很大,却轻松拿第一。

规则和标准在哪里呢?

排名一出,就是一出悬疑剧。

现在我开始担心刘欢拿不到本季歌王了,但我心中的歌王还是他!

《歌手》的排名到底是不是现场观众一票票投出来的,一直有各种坊间猜想,这一点先存而不论,问题是如果一切真如坊间猜测的那样,那这个结果就更让人无法理解了。

不是说不能有争议,但《歌手》一开始的成功,就是基于成名歌手同场竞技的歌手竞演。

如果每场结果都非常模糊,和电视、电脑和手机前的观众评价南辕北辙的话,这样就违背了《歌手》的核心精神——竞演。

《歌手》曾经那么红,如今浪潮退去,但依然能屹立不倒,都是基于这个逻辑产生的。

《歌手》原本的设计是很清晰的:实力供你参考,结果由现场观众决定。

 

但不管现场观众pick谁,水是和实力始终是观众心中硬的排名。

有些选手是注定有争议的,像杨坤,有喜欢的人说他实力一直被低估,现场可以秒杀一线大牌,也有人讨厌地说他就是夜店风,这都没问题,因为观众各有所爱。

但比赛应该有规则,上一场表现炸裂逆风翻盘也是第一,这一场明显个人表现在三场中相对较差还是第一,这不是莫名其妙吗?实力一流也不能随便制霸啊。

现在《歌手》的情况是路人观众觉得现场观众非常任性,不服气又使不上劲,排名逻辑太出人意料的结果,就是观众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出什么情况,要按什么逻辑展开,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参与情绪进去,还是安静等洪涛喝完水念出结果把一切当游戏。

刘欢到目前为止的表现证明他不仅是华语乐坛的半壁江山,更是宝刀未老的王牌歌手,齐豫的表现则证明仙女老去唱起歌来还是仙女,他们都没有辜负观众的期待,但从结果看一个只拿到一场单场第一,一个干脆跌入危险区。

 

人们总是很悲观地讲:这是个浮躁的时代,华语乐坛不再有歌手,只剩偶像。刘欢齐豫这样的歌手唱到现在,依然能保持如此的水准和艺术态度,实在是了不起。

但现在《歌手》的排名算不算辜负这些华语乐坛的珍宝呢?

 

娱乐化地搞一个综艺,其实根本不难;难得是在保持趣味的时候,仍然没有媚俗或者荒腔走板,有话题还能保持格调。《歌手》能扛到第七季,靠的肯定不是洪涛念排名,而是在同类综艺中始终保持的高品质和相对公平的赛果。

所以现在《歌手》那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杨坤连场第一,刘欢连场第三,齐豫被打入危险区,张芯被淘汰这样的赛果,真是够戏剧性的。

坏消息是:这个结果不仅观众无法理解,还有可能伤及《歌手》立身的根本:一个相对公正、公平的舞台。

其中的得与失,希望缓慢喝水又深爱着这档节目的洪涛,真的能想清楚。